慕思年将他推开,自己又站远了点儿。

“你不是去过了?还去?”

莫寻疑惑:“思思,没谁规定我不能去两次吧?”

“你随意,你要是乐意,住里面都行!”

“那倒不必。”

——

地牢内;

慕思年看了杜恒身上的伤,除去那凌乱的鞭痕之外,他的腹部明显是受过刑的。

而且从伤的部位和痕迹来看,那应该是十分狠辣的酷刑之一——弹琵琶。

连此等刑罚都动用了,也才吐出还怎么点有用的东西来。

还真不知是杜恒太过嘴硬了,还是莫寻使得方法不对。

“莫相大人,看来你还真是……没什么用啊!”

慕思年随口讥诮,带着玩味儿的笑意里,还有着几分邪魅。

狱卒见此,不由地身子一僵,脸色一凛,大气不敢出。

莫寻倒是觉得,这样的她看起来甚是迷人。

不管旁人如何想,反正他觉得很有味道就是了。

不过,她说他没用?!

他十分、非常、很伤心。

“我……我不……”

他想反驳,可是却发现,好像事实就是如此。

连个杜恒都没办法搞定,还真是失败。

虽然是事实,可他不甘心!

“实话实说而已。”

慕思年接着戳他心窝子,刀刀见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