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念一想,莫寻又折了回来。

罢了,又不是头一回被她气了。

“怎么又回来了?不走了?”

慕思年故作惊讶地问,却笑得戏谑。

“你又故意气我。”莫寻拿起妆镜台面上的那一枚琉璃梳,温柔的抚着她的青丝。

“照这般下去,我早晚让你给气吐血了。到时候,也就没人敢黏着你了。”

慕思年放膝上的手不自觉中指一划,眼皮一抬。

“你也知道,你自己黏人?”她嫣然一笑,点了点头,“不错,还有点儿自知之明!”

莫寻笑着,没有回话,他一下一下地给慕思年梳着发。

那满头的发,来来回回被梳了好几遍。

也未见他有停下之意。

“本宫刚回来之时,别人都说,北洛的莫右相,手段高明且狠辣,是个蛊惑圣心、玩弄权术的佞臣。”

慕思年说着,顿了顿,“本宫也是肤浅了,万万没想到啊,莫相大人竟这样是没皮没脸的黏人精。”

“思年,你又骂我了。”莫相说得平静,像是已经适应了似的。

他低着头,默默梳着她的头发。

慕思年一把将他手中的梳子抢了过来,随手扔在了桌面上。

“还梳呢!本宫头发都快让你薅秃了!”

见手中没有了梳子,莫寻又用手捋着她的头发,不舍得放开。

“思年的头发真好看!”

慕思年不耐烦了,“行了!赶紧去叫采月进来,你又不会梳,还薅个什么劲儿!”

莫寻捋着头发的手一顿,心中莫名的情绪涌了上来。

“好!”

待慕思年收拾好自己,这时她也感觉到饿了,便传了膳。

某个人,也正好又蹭了一顿。

对于莫寻那殷勤的夹菜的行为,慕思年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