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唇角微起,明眸生笑,让人看着,不自觉晃了心神。
慕思年则颔首回之,一如往常的平淡,一双眼眸犹如深不见底的深渊,令人不明其悲喜。
不轻易让人揣测心中所想,永远一副风轻云淡、满不在乎的样子,也是她在大千世界中与人打交道的保护色。
这时,慕思年的耳边突然响起肖潇的说话声,她询问道:“主子,我可以吃吗?”
肖潇看着桌面上的吃食,垂涎欲滴,双眼明亮,道“我饿了。”
慕思年听闻,便将桌面上的栗子枣泥糕拿给了肖潇,她高兴得直接整盘端走了。
待慕思年再回过头来看向莫寻时,他已悄然恢复了往常的冰冷,内敛而霸气。
此时的莫寻难以让人与方才的眉眼含笑之人联系起来,“他们”就像是两个不同的人。
一个是温柔似水的人间情郎,一个是清冷果决的地狱修罗。
宴席过半,酒过三巡。
慕思年瞧着无聊,便找了个由头从金辉殿里出来了。
她走着走着就到了红叶庭。此时,正逢春季,枫叶仍是翠绿的,生机勃勃。
慕思年漫不经心地说,“肖潇,帮我去把绿绮取来。”
肖潇霎时一个机灵,笑得开朗,脆生生地道:“主子今儿个怎么想起鼓琴来了?我这就去!”
肖潇速去速回,很快就把琴给取来了。
“主子,给!”肖潇将琴放在是桌子上,就退远了,自顾自地吃着东西。
萧萧林风舞枝头,芊芊葇荑弄冰弦。
慕思年一袭轻紫,裙摆是一层淡薄如清雾笼泻般的绢纱,上头绣着淡雅的白色鸢尾花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