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臣们心想:他们之间,难道有谁哪里得罪莫寻了?
怎的他会这般不悦?
半晌,也没见有哪位大臣启奏,大殿内静得可闻细针落地声。
慕思年眼神犀利地扫视了一遍殿内群臣,个个皆是低眉顺眼、默不作声。
“上林殿主禤冉生,今日下午即将抵达玄玑城,本宫已将此事禀明了父皇,父皇有旨,今晚金辉殿设宴,为上林殿主接风洗尘,还请各位大人今晚不要缺席。”
慕思年刚说完,堂上就是一片哗然。
“殿下,不知皇上可会出席?”左相叶阑骁出言问道。
慕思年抚额,揉了揉眉头,道:“不会,父皇让本宫代为主持。”
本来,慕思年的意思是让皇帝出席晚宴的,可哪知,皇帝死活不肯。
还说什么,既然是让慕思年代掌朝政,那就没有再让他出席主持的道理。于是,他便拒绝了慕思年的提议,干脆利落。
简直荒唐!
叶阑骁又问:“那,不知太子殿下是否出席?”
一提太子慕瑾年,慕思年又是一顿无奈。
太子跟皇帝可谓是一副模样,慕思年好说歹说,他就是不妥协,犟得十匹马都扯不动。
还真不愧为父子俩,都是一副德行的。
他俩养伤也养了大半月了,还不肯上朝!
“他?哼!有其父必有其子,也不出席。所以,这次的接风洗尘宴,还是由本宫来把持。”
左相闻言,也不好再说些什么。
对于皇帝和太子恢复理朝之事,他提也提过,劝也劝过了,可他们不听。
皇帝是君,太子是储君,他只是人臣,无法。
就北洛皇帝的做派,要换做别的国,恐怕这会儿已经江山易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