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婢子真的害怕。”

慕思年气得猛然拍了下桌子,冷眼睨着她。

“胆子真小!他这不是没醒着吗?”

要是醒着,那还得了!

你是不是还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躲着?

慕思年无奈地叹了叹气,“把水放下,还是本宫来吧,你在门外候着。”

兰月闻言,如获大赦,便赶紧谢恩,将水和巾帕等物品,放到一旁的小桌子上,退出门外。

慕思年看着兰月畏畏缩缩的样子,心下不禁疑惑:莫寻,你到底都干了些什么,能让人怕成这样子!

她在姽幽城那种波诡云谲、遍地阴谋诡计的地方,操纵着权术,也不曾心慈手软过,都没见过有谁怕她到不敢走近的地步。

慕思年走到床边坐了下来,将盖在莫寻身上的被子粗略地一掀,露出了他的上半身。

然后再把莫寻翻了个身,拿起桌面上的剪刀,顺着衣服上被利器划破的口子,将他的衣服利落地剪开。

又将水盆里的巾帕拿起拧干水,一点一点地帮莫寻擦拭着后背的血迹。

所幸的是,伤口虽然长了点,但是不深。

想来只需几天的时间就能完全愈合。

不一会儿,慕思年将伤口周围的血迹都擦拭干净了,刺眼的红一遍又一遍地沾了巾帕,将一盆水都晕染了个遍。

待血迹擦净,在莫寻的后颈下方,伤口的边缘处,一个特殊的印记显露在了慕思年的眼前。

那印记似是胎记,又不似胎记,但也不像是人工刺上去的。

形状似狼又似是狐狸团成的一个雅致的空心圆。

十分的小,直径只有大约一寸。

颜色并非妖冶的红,而是淡雅的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