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与案件有关联,但罪不至死,也总不能草率地一道解决了吧?
就算是皇帝要制衡,也难免不会不落人口实。
惹人心寒……
“唉!主子,他老爹的死不必多想。”肖潇叹了口气,翻了个白眼。
听肖潇这般说法,慕思年追问道。
“为何?”
“还能是为何?唯一的儿子没了,妻子又死得早,只剩下他孤家寡人一个,受刺激了。况且,他本就是脱不了干系,就算不死,也免不了牢狱之灾。他一人孤独在世,觉得日子难熬,也跟着去了呗,痛快!”
肖潇说着,一边摇了摇头,一边叹着气。
唉!可恨、可悲、可叹!
慕思年挑了挑眉:竟是如此!
“还有吗?”
“没了,就这些了,没什么特别的。”肖潇说着耸了耸肩,摊开双手。
慕思年想起。左相叶阑骁那老头子三番两次上的奏折,尽了力地弹劾莫寻,没曾想却是闹了个乌龙。
难怪,上了这么多次折子,皇帝都没出手整治莫寻。
恐怕,莫寻与各国商队合作,也是皇帝首肯的吧。
要是叶阑骁知道了,不知作何感想?
毕竟是自己弹劾了这么久的人。
画风转变太快,换谁也难以接受吧。
“肖潇,你直接去一趟左相叶阑骁的府上,捎个口信给他,说是不用查莫相了。”
慕思年说着,放下来手中的杯子,接着又说:“要是他问起原因来,你直接告诉他就是。”
闻言,肖潇顿时高兴了起来。
又能出宫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