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矣简略回答,她只是在补充姜纵月的记事簿,她用红色的笔批注了一些她需要注意的细节。
姜矣接着问:“你们要去哪里?”
在一旁的步如练这时开口,还是那副轻柔的语气:“是中州京都,父皇听闻学堂休沐,希望我能去一趟黔州。”
沈潮生接着说:“她虽然是公主,却也要参与皇储之间的争斗,她的父皇让她来修仙山界求学,本就是让她回避此事。”
“步如练她不愿留在京都,便向皇帝求了一处安逸之所,大概也算作封地了。”
“所以你要跟我们一起去吗。”
“好。”
姜矣不能和沈潮生离开太久,何况她看到记事簿浮现了新的笔迹。
与温虞之和步如练一同去了一趟黔州,没想到直接被召去了京都,步如练穿上一身华服时,才是真真正正的一国公主,不过她这样宛如囚鸟,心情十分低落,我和温虞之都发现了,想法设法让她开心,于是带她回来时在黔州建了一所竹屋,告诉她除了皇权,还有我们在她身边。
我们大抵会常见,尽管一个月后各自别过。
……
她们走出学堂,便见一辆极尽奢华的马车,上面的装饰流光溢彩,用着上好的云州木,足足能装下五六个人。
与姜矣做过上领沈家的马车不同,宗族注重的是身份,而这辆马车看上去却是荣宠。
步如练大抵是十分受宠的。
可她看上去眉眼淡淡,并没有太多喜悦,素手拨开车帘,回身看向她们才露出一抹笑:“走吧。”
她们花费半日到了黔州,马车却没有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