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余叔,我很认真,我手里的案子有些问题需要她帮忙。”
“很重要?”
“非常重要。”
“你自己去见她不行?”
“我要查的事情是铭和的机密,自己去我怕说服不了她……”
“你觉得我能说服得了她?你是警察,走程序恐怕比我说管用吧?”
“余叔,要能这么容易,我还用麻烦您老人家吗?”
“我去也不一定能说服她啊,毕竟是泄密的事情。”
“你不用说服她,你不用说话,你往她面前一站她就什么都‘好好好’了。”
“哎你这小子……”
“余叔,拜托了!出了事我一个人担着,绝对不牵连你们。”
“你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话啊?我怕你牵连?明天晚上吧。”
“那说好了,我明天到了上禹联系你。”何谨洛一边说一边掏出手机订机票,“对了余叔,你跟我几个舅舅熟,骆家出事之前的几个月,你见过我大舅舅吗?”
“怎么突然问起你大舅舅?”
“嗯……因为最近结识一个老教授,很巧,曾经是大舅舅的老师,他说起大舅舅每年登丰节和新年都会提前给他发问候信息,但是那年就没发,他一直对这件事放不下,所以我有点好奇,想问问清楚,也好填补他老人家的一点遗憾。”何谨洛面不改色地扯着谎。
“见是见过,你大舅舅那年下半年大病了一场,差点没救过来,在医院躺了三个多月。健健康康身体强壮的一个人,说病倒就病倒了。他都以为自己熬不过来,遗嘱都立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