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侦队的应该已经来过,但这种混乱不是刑侦队搜查过的状况,是典型的粗糙单身汉居住环境,可能是母亲去世后他自己不爱收拾。
屋子里关于赵颂军母亲的痕迹很少,只有一间看起来比较整洁的房间里桌子上放了两个相框,房间里只有家具,床上是空的,衣柜、抽屉都是空的,看起来是曾经赵母的房间。
主卧应该是赵颂军自己住的,没有他的照片,衣物凌乱地丢得到处都是。本来就乱,所以何谨洛翻起来也没什么顾忌了,整个房间上了锁的储物空间只有书桌柜子里的小抽屉,闻絮用控制力打开锁,拉开抽屉里面只有一个笔记本。
何谨洛翻开笔记本,里面的内容类似备忘录,日期是从今年3月27号开始的,正是赵颂军母亲去世五天后。
记录最多的就是陶桦的行程,看起来他后来连班都不怎么去上了,最大的“乐趣”就是跟踪陶桦,而且为了防止被发现,分时间分路段跟踪。
里面还提到了另外两个“异族人”,赵颂军不知道名字,用一号和二号代替。一号明显是闵藿,因为记录了闵藿地址,陶桦搬家后住在闵藿那儿,他成功跟踪陶桦到了闵藿家附近。
二号只提到在闵藿家的楼下看见,没有多余的信息。
除了两个隐人,还提到了一个叫余豪平的人,这个余豪平在隐人的常识和如何对付隐人方面教了赵颂军不少,都被他记录下来了。而且看得出,赵颂军对陶桦、甚至对隐人的仇恨升级,都是因为这个余豪平。
根据余豪平的“指导”,赵颂军拟定了一些看似可靠的谋杀计划,包括高压电、强腐蚀物、烈性炸药等等,计划列了十几个,大部分被排除了,有些正在准备中。
“真可怕。”何谨洛自言自语一般感慨了一句。
“开拓者?”闻絮站在何谨洛侧后方跟着他一起看那个备忘录,一脸愁容。
何谨洛摇摇头:“这看起来不像开拓者会做的事,开拓者有不主动伤害人类的原则。但‘隐人必须死’这样的口号确实出自他们。”
“真不知道他死了是好事还是坏事,这些刺杀计划要是实施了,每一个都会危害社会牵连无辜,但是根本杀不了隐人,伤到都难。”闻絮言语带着鄙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