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苗苗气的要炸毛,但还是忍了下来。
毕竟这狗男人刚才帮了她的忙,霍苗苗抱着衣服就进了浴室,不一会,就传来水声。
听得谢行知略微愕然。
她还真的不怕他做出什么事?毕竟他是个男人,而且是个正常的男人,又不是太监。
谢行知不正经的挪开目光,书的内容他看不进去了,耳边只有霍苗苗洗澡的水声。
老式的房子隔音本来就不好,稍微有点动静外边都能听得一清二楚。
谢行知只觉得身上有些燥,他松了松领带,站起身开始打量起屋子里的摆设和布局,还有房间里的东西。
这里面是三室一厅的,有一间小书房,还有两个卧室。
其中一间应该是住父母的,床头柜上是霍母的照片,上面没有霍父的照片。
说起来也真是,这几天谢行知都没有看到霍苗苗的父亲。
难不成是去世了?
再往上看,旁边的书架摆着一本相册,翻开就是霍苗苗和霍母从小到大的回忆,里面倒真是没有半点男人的影子。
谢行知找了椅子坐下,翻着照片。
心中也泛起疑惑,照片不像是伪造的,那就只能说明他记忆里的女人和霍苗苗不是同一个。
世界上还真是奇妙。
居然会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,就连名字也只是差了两个字。
咔哒——
门被推开,霍苗苗单手擦着头发,水珠正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。
看到谢行知居然坐在卧室里,吓了一跳,她瞬间将干毛巾挡在胸口处,着急道:“你怎么还不走?谢少,你为什么在我妈的房间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