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秦眠回应,嗓音和被关起来的那个人一模一样,“得尽快撤离,有人追击!”
“对方的多少人?”
“不清楚。”
那人朝秦眠身后看了眼,然后躬身进入船舱,秦眠也跟着过去。
进去的男人脚步一顿。
朝秦眠瞥了眼,又扭过头:“我们这就离开,让人进来,到大码头那边再换轮渡,老板已经在轮渡上等。”
“嗯。”
多说多错,秦眠并不知道对方的老板是谁,只应了声。
只是,心中却升起防备。
事情似乎有点不对劲。
嗡!
小船的发动机声音有点嘈杂,男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:“比不上你们吃香的喝辣的,我们这些工具都是好几年前的了。”
秦眠手指收紧:“是吗?”
“当然,东子,你干这行多少年了,还有这些兄弟,都是啥时候开始干的?”开船人问。
秦眠道:“很久之前,刀口上讨生活,为了活着都不容易。”
开船人道:“你说得对,我也觉得是这个理,只不过是有些人出生就在终点,命运真是比不得。”
秦眠没接话。
只是往旁边走动了两步,不动声色的给身后的属下以及谢渊使眼色。
“你们这次绑的人是谁?”
“姓苏。”
“咔哒——”
子弹上膛,开船的人身体一僵,操纵着方向盘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秦眠用枪口顶着开船人的后脑勺,嗓音冷硬:“别跟我装傻,你要带我们去哪,你上家是谁?”
“东子,不是跟你说了么,去轮渡那边,你把枪放下,有话好好说,咱们都是一家人不是,拿着枪多吓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