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好疼。”他怕我跑了似的,攥住我一根手指,手上没什么劲儿,轻轻晃着,不停重复,“我真的好疼。”
我卸了甲,直接爬到他身边躺着。
我身上是血啊汗啊尘啊土啊,他朝我微微挪了一下,贴我躺着,手试探着勾上我的手。
我翻了个身,搂住他的腰。
其实我想把腿搭他身上,但我怕他的伤。
没有然后了,太困睡着了。
我想想我睡了多久啊。
大概三天吧。
我这人吧,没啥别的优点,就是能吃能睡。
再累再困再疼,睡饱了睡醒了,又是一尾活蹦乱跳的恶龙。
醒的时候,沈小七已经能坐了,脸上也有点血色了。
我懒懒地起来梳洗,梳洗完吃饭,吃完饭喝药,喝完药再躺下。
这期间,他一直满脸警惕地看着我,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甫一躺下,他就像条大蛆一样蹭过来,抱住我的手臂:“将军还记得之前的事,对吧?”
刚醒脑袋不好使,他一问我也懵,不知道是多之前,就投去一个疑问的眼神。
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了,沈小七脸上刚刚恢复的那点子血色,“唰”地一下褪了干净。
我一眼瞧见他泫然欲泣的样子,连忙爬起来,捧着他的脸,信誓旦旦地说:“你就直说,我一定记得。”
沈小七一张脸揉得变形,含含糊糊地说:“你说和我一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