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她不能出卖朋友，“我只是觉得，我们最近的联系变少了，你有时间的话，可以……”

对方完全不理会她的诉求，直接打断，“我们以前的联系也不是很频繁啊。”

“不是啊……”

“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？”

“误会？”

程卓不理解，他究竟在说什么。

她只是觉得，他变得越来越奇怪，越来越陌生了，变得……就像她从来没有认识过这个人一样。

对方长叹了一口气，为她的愚钝而无奈，索性直截了当敞开了说，“程卓啊，我从来没有跟你说过我们是情侣关系，也从来没有对你说过任何承诺吧？”

“什么意思……”

一瞬间，程卓傻掉了，“所以，一切都是我的错觉？”

对方又叹了口气，他有点后悔招惹这种不知世故的小女孩了，“怎么说呢，这件事没有什么对与错，你有你的立场，我有我的立场。我这么说，你懂吧？”

“我该懂什么？”

“不要装作什么都不懂，我很厌烦你这个样子。”

“我令你感到厌烦？”

“好了，我要忙了，不跟你说了，已经说得够多了。”对方一副急切要挂掉电话的语气，“诶，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不起你啊？”

“没有啊……”

处在感情低位的程卓，懦弱不堪。

“那就好。”

对方似松了一口气，“毕竟，我们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，是吧？”

有一瞬间，程卓真的很想质问他，他一次又一次说些暧昧不明的话撩她，大半夜去她家里找她，亲她、抱她，这一切都算什么？乃至想要破口大骂。

但她忍住了，压着火气，只问了一句，“你怎么可以这么渣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