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的选吗?”周知玄厌弃看着他。
“你就这么喜欢她?!”韩良骞在脑中将秦幸的画面重合到一起,论姿容论才情比她优越的大有人在,他实在不理解。
“我想要的是,你心甘情愿的帮我,而不是被迫,我们回到从前不好吗!”
“不可能。”他仅仅一个空名世子,于韩良骞来说毫无用处,他一再坚持不就为了周知玄背后的北周吗。
到时候号令三军,整个天下都是他的囊中物。
“好,就依你说的,没得选。”曾几何时韩良骞对他也是满腔赤忱,真心挚友,如今撕破脸了,那便只谈利益。
“我费尽心思领你走到这里,从大晋时就潜移默化的引导你,好在你不负众望。”他突然抬起周知玄的下巴,“到后来你逃出大晋,颓废不堪,若不是我一封信唤起你的斗志,我们也不能在此处畅谈了。”
“那封信是你给我的!?”一直以来周知玄都以为是太皇太后从中作梗,没曾想他算计的如此之深。“所以那时候的随军也是你杀的?!”
“那又如何,结果是好的就够了,周知玄,你敢说你没有野心吗,不想杀了江连钰为怀月报仇吗。”他的一字一句直中命门。
周知玄从未觉得韩良骞这么可怕,为了权力不择手段。
“说是肃清西梁,在司徒府时看着江氏宗亲一个个倒下,其实你也很痛快吧。”韩良骞突然笑了。
周知玄不再理会他那些疯魔的话,私心从前或许有吧,但此刻所有都烟消云散了,与秦幸一样只期愿天下能太平,他自己的屈辱又算什么呢。
“不可能我不可能与你为伍的。”他的声音很小但说的很是果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