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着画一张还不够?
他是有够折腾人的。
眼看着黄昏日落,天色一点点黑了下来,窗边的光也渐渐消散,顾绥十分认真地涂涂画画,手边很快叠了四五张画纸。
牧九辂也已经换上第二件小鹿睡衣了。
头顶的兔耳变成了麋鹿的小角,姿势也变成了坐在榻边晃悠着双腿。
但由于她腿长到能直接踩到脚踏,根本晃悠不起来,顾绥想了半天后搬了个一尺高的箱子来,让她坐在上面。
这样腿就能晃起来了。
热情高涨的顾绥又点了好几盏灯摆在她身边,想要营造出朦胧的光影。
牧九辂趁机握住了他的手腕。
“还要画?”
顾绥:“当然了。”
“睡衣有睡衣的作用,它是用来睡觉的。”
顾绥倔强地说道:“不,是用来画画的。”
眼看牧九辂还要反驳,他抢先一步说道。
“你说我想做什么都可以的!”
顾绥使出杀手锏,牧九辂只得松开他,任命地顶着与她气质半分不符的小鹿角,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被迫悬空的双腿。
“笑一下嘛。”
牧九辂深吸了口气,勾起了唇角。
顾绥画画的时候偶尔抬起头来看她一眼,桃花眸中满是得逞,牧九辂暗色的瞳仁里流淌过丝丝安慰。
算了,谁让她犯错了呢,他开心就好。
暮色渐深。
顾绥乐此不疲,但穗穗却有些累了,喵呜喵呜地叫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