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边朝馆内走去,一边用冬州语言对话着,少年忽而发出一阵诡异的低笑,令前方领路的莫晗不寒而栗,连忙加快了脚步。
这差事可太难办了!
刑部大牢,顾绥随牧九辂走了一遭,见识了一番牧九辂是如何审讯毒狼的。
一开始死都不肯松口,甚至不断叫嚣谩骂让顾绥下地狱的那些人在无穷无尽的折磨下,最终还是奄奄一息地松了口。
牧九辂问出了之前刺杀的人是如何拿到通关文牒潜入京城,以及如今京中还潜藏着多少毒狼余孽,这才带着顾绥走出刑部。
外面天都已经快黑了,街道上也没多少人,定了定心神的顾绥拽了一把她的衣袖。
“你倒是理理我啊,你都一下午没跟我说话了。”
她自从将他带离四方馆后便一直沉着一张脸,审讯时也只是冷漠地坐在那里,下着命令,哪怕惨叫声震耳欲聋也无动于衷。
顾绥第一次见这样的牧九辂,难免有些心慌。
牧九辂停下脚步,侧头看了他一眼,月光下的瞳眸晦暗幽深。
“难道不该是你先说些什么吗。”
她的声音疏离又冷漠,顾绥突然就觉得有些委屈起来。
“我说什么啊!”
“本王倒不知你之前在冬州过得如此丰富多彩,连银蛇少主都对你念念不忘。”
顾绥被冷落了一下午,气性也不低,此刻听了这话更是恼火。
“别说你不知道,我也不知道啊!”
牧九辂蹙起了眉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不是跟你说了我是顾绥不是顾绥之,我根本不记得以前的事!”
他破罐子破摔地说道,牧九辂眉头拧得越发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