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着那北郊沸沸扬扬的流言,他一下子就想到了皇甫令,于是拜府时,言语中也暗含试探。自然,皇甫令是不希望他警惕起来,更怀疑他南宫是否有所图谋,要与他分利。
褚阳那时也在大元帅府,她这五日自然没有闲着,一是在北郊传惹两方不合的流言,二就是常到大元帅府来探听情势,为皇甫令分析朝局,取得皇甫令的信任,再有……
她抿了口茶,静观了一会儿厅上剑拔弩张后,提前退场。
南宫绝告辞后,一处角落里的茶摊,褚阳静静地观察着不远处的情况。
风姿如玉的南宫绝被一老妇拦下,那老妇跪地哭诉,声泪俱下,听她言辞后,南宫绝面色不佳,连连将她扶起。
褚阳又等了片刻,老妇跪地拜别,南宫绝伫立良久,方才离去。她便随手放下铜板,起身欲走。
“诶,姑娘,您少给了钱……”
在她印象中,这路边茶摊一壶铁观音的价钱,就是这么多。褚阳看了看一旁的写着价钱的木板,将剩下的铜板补上,道了声抱歉。
“哎……这物价涨得快,我们也没办法啊……”
皇甫王朝建朝三年,表面昌盛,实□□用凋敝,奸宄不禁。皇甫令手里有天下兵权,也有不少文臣附庸,但毕竟皇帝的宝座不是他的,虽有心改弦更张却无力做大动作。而且,有废储皇甫瑾在前为例,皇甫令清楚地知道,不能再挑战天子的权威。
三年前,众世家在皇甫氏的蛊惑下挑起战火,不到月余,漓江以北,生灵涂炭。各大世家都拼了命地向轩辕的皇都烨城去,却只有皇甫氏一家活了下来,当时的皇甫氏家主在现都翰城称帝,封妻为皇后,嫡长子为储君。数十日后,轩辕氏竭力平乱,却无法承受反戈一击,最终血撒烨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