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隆声响中,兰因公主一头栽到鹿皮壁上, 顿时眼冒金星, 从睡梦中舒醒过来。
“诶唷!好痛啊!你怎么在这里?”
一见许明奚同在此, 兰因公主懵在原地。
“嘘!”许明奚蹙眉摇头, 眼神示意前面。
这马车被他们改装过, 后箱以金锁锁住, 幕帘密封, 只余前面流出巴掌大的木窗,用于驾车的人时刻观察里面的情况。
兰因公主只得依稀记得被人弄晕了, 如今醒来昏昏呼呼的,血气上涌, 这还是少有的有人敢命令她做事。
“许明奚你居然敢!”
“公主要是不想死,就安静点。”
许明奚屏着呼吸, 时刻观察着外面的动静,冷汗几乎留至鬓角。
兰因公主一时语塞, 手脚都被五花大绑, 蠕动着身子, 消解几分酸麻。
只好愤愤不平地跺了下脚,便安分起来。
又忍不住瞄了她几眼,竟平白无故生出几分被沈淮宁教训的既视感。
丝丝密密地凉气渗透进来,伴随着春雨初歇的花香, 可见是往人迹罕见的山里去了。
许明奚瞄了眼木窗外, 两个大汉正喝着烈酒谈笑风生, 时不时睨了眼马车内, 见两人还算安分咧嘴笑着,说些不着边际的风言风语,不堪入耳。
“转过去,帮我挡着。”许明奚小声耳语,躲在她身后,以手腕为轴心,两手左右晃动,手指挪动着绳结穿插在绳扣上。
没过一会儿,紧绷的绳结顿时送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