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碧桃跑得差点喘不过气来,“明奚,您怎么了?怎么这么突然”
“我看到了。”许明奚喘着气,四处观望,“我刚刚看到闻天哥哥了。”
“啊?他?”
杨碧桃也跟着环视一周,来往皆是陌生面孔,甚至还多了些莺莺燕燕,挠人心智,她恹恹地收回眼神,说道:“你是不是看错了,他现在应该准备科考才对,怎么可能会在这闲逛!”
许明奚敛神,嘀咕道:“也是,应该是我看错了。”
她缓了口气,本想着打道回府,却见不远处玉器行出来的一人,吓得她连忙拉着杨碧桃躲到的小巷口去,只留余光瞥着。
“这次又怎么了?”杨碧桃心下腹诽,她莫不是在侯府中邪了,今日神神叨叨的。
许明奚的食指抵在唇上,向外探头,见玉器行出来的男子,一身素白的月白长袍称得他肌肤如雪,青丝比常人卷曲,却又伏贴地萦绕在身侧,玉簪束上,多了几分如玉温润,嘴唇微薄,透着血色的殷红。
引得来往的女子都忍不住多瞄几眼。
可他目光始终停留在手上的锦盒,低眸凝视着,轻轻拂过,脸上的笑意未止,似乎正期待着被送之人的神情。
杨碧桃探出个脑袋观摩着:“哇!这人长得还挺好看的,可看上去不太像咱们这边的人,可你为怎么认识诶诶”
许明奚一把按回去,急忙道:“别被他发现了!他当时在林子里被追杀,我见他喘疾犯了,就和将军救了他。”
杨碧桃着实不懂:“看来你与那位将军的缘分比我想的要深啊!不过你是他救命恩人,怎么跟做贼似的躲起来?”
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我们在侯府已经是如履薄冰,此人一看就是非富即贵,我们还是不要给将军惹麻烦为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