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岱无奈扯了扯嘴角。
果真没一会儿,大风稍歇,便有人陆续过来将东西预备齐全,屋舍一旁搭了一间小茅草棚子,食材调料搬进饭厅,塞得满满当当,只留下走道的位置。
“姑娘,若是明日早间不下,桑枝先与你做些不易坏的糕点上来,实在贪嘴也好解解馋。”
印之抚着她的手,笑道:“我又不是十分嘴馋,忍得了,若是你回程时正巧下了呢,安心些罢,无碍的。”
……
一日之内经历许多,二人躺在床榻上,才觉浑身松快下来。
“江印之,那人观天象的本事不俗,约莫醒时便要下了,饭食上怕是得微屈你几日。”苏岱侧身对着人道。
女子声音带着些倦意,轻轻软软,“才来泰都时便想着该多学些东西,若真有哪日无人依凭,自己会得多些总是好事,便是你不应他,我也应的。”
苏岱心有所动,抬手拍着印之的背,“安心睡罢。”
女子侧身缩在他怀中,抬起头在这人侧脸上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,而后躺好,抬手拍拍这人的背,轻声道:“你也安心睡罢。”
翌日清早,二人在朦胧紧凑的雨声中醒来,外头阴阴,不知时辰,便多在榻上呆了一会儿。
没一会儿,印之兴起,推开东窗,雨声登时一大,所谓倾盆,大约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