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在一旁被他逗得合不拢嘴,断续接道:“这样啊,那我买了。”树影落在她脸上,明暗共生,双目含波,素齿朱唇,神色灵动。
男子眼眸流光,带着些旁的意思,勾了勾嘴角,“我可不收钱,晚些你亲我一口,也能相抵了。”
印之闻言,微微一怔,笑意仍停在嘴角,轻轻眨动两下眼皮,抿了抿嘴,柔声道:“那晚些。”
苏岱浅笑着点了点头,将那白小娘装进筐中。
“那老伯口中的白小娘大约就是这个了,不过,为何起这个名字呢?”往前走两步,印之也剪下一个白瓜,仔细盯着看看,瓜怎么也分男女么?是以出声问道。
“从前,白龙山上有个白姓财主,娶的妻子也姓白,二人相敬如宾,琴瑟和鸣,不想其妻染病早逝,他思妻成疾,逐渐神志不清,瞧见这瓜以为是妻子所化,便唤它白小娘了。”苏岱手边扒拉着叶子,语调随意。
印之思忖一回,“虽有些俗套,若是真的倒也感人。”说话间双手捧着瓜装进苏岱背上的箩筐。
男子忽地嗤笑一声,“我现编的。”
女子撇撇嘴,抬手指了指旁边一陇,“瞧瞧旁的,你也再试试。”
方才白小娘的藤叶圆圆的,边沿无齿痕,这陇上种的藤叶像个小扇,脉络分明,边沿有细细的小齿,掀开一看,底下的瓜是圆枕状,摸上去有些刺手,不如白小娘光洁。
苏岱伸手想直接将它摘下,连藤处转了两圈,扯不下,无奈向印之拿了剪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