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之微微颔首,不带情绪道:“烟绿,明白了么,我的嫁妆物什皆是桑枝在管的,她若是说我算不清楚也是实话罢了。”
说罢,伸手端起茶盏,轻轻抿了一口,“在这里,你不必如此紧张,我知一时要你改了奴婢二字亦是困难,便也随你,左右咱们有缘做一回主仆,便珍惜些罢。”
烟绿立时跪下,颤巍巍道:“奴婢不该嚼舌根,请夫人责罚。”
印之轻叹一声,“我并没说要处罚你,你自退下干活去罢,不必介怀。”
桑枝提了壶,与姑娘添茶,烟绿这才满面通红的退了下去。
“姑娘,我怎么瞧不明白?”桃枝寻了张矮凳坐在印之身侧。
“你呀,泰都的话本子都白念了”说着,摇摇头感叹道:“原以为尽是人瞎编的,博些眼球罢了,哪曾想,丫鬟都是写得那般。”
桑枝立在一旁,温声道:“烟绿那丫头瞧着年纪小,不知这些话从哪里听来的。”
印之理了理衣裳,眸光一闪,转了话头,兴奋道:“桑枝,那个小匣子里的东西,你可带来了么?”
那丫鬟忽地四处打量,先将门锁上,才低声接话:“听闻姑娘与姑爷来了泰都,前一日后打听起嫁妆,桑枝便猜着了些,是以带来了。”
女子欣慰一笑,“桑枝懂我呀。”
有了这笔银钱防备不时之需,心里便能有些底气,便是日后赚的银子不足以支撑自己,也多个后路,不觉欢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