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朝小二挥挥手,询问他家掌柜可在,那人笑着点头,转身去寻。
正巧苏岱晃着扇子上来了,在楼梯口便出声唤了句,“二婶子”。
妇人轻笑着应了,打趣一声,“着急过来,怕我拐了你媳妇么?”
“印之生得好看,自然是要怕的。”男子吊儿郎当回了,只见身侧人瓷耳微红。
忽闻外头一阵动静,“嫂子!”“表嫂!”
大的带着小的蹬蹬蹬跑上楼来,林万宗还没见着脸,只听一句,“我那飞鸽传书的好友这几日又来信啦~”
进到厢内,只瞧他手中拎着只灰白色的鸽子,林乐时举着两根鸽毛。
五目相对,场面尴尬,苏岱瞧了眼鸽子,心觉眼熟,却也没在意,那人模样好笑,强憋着笑意,轻咳两声。
……
“见过二婶子,岱兄,嫂子。”林某整理了仪容,拣了边角的位置坐了,若没有方才的插曲,眼下瞧着还算温润有礼。
中年妇女的注意力十分敏锐,淡淡开口道:“既是岱儿好友,自然不必客气。”稍顿一会儿,继而又道:“你方才说什么飞鸽传书,听着怪有趣的,是做什么的?”
林某口没遮拦,见人便自来熟,一听人问起,登时口若悬河,滔滔不绝,一五一十将底透了干净。
而后二婶子便抬手抚额,不知喜怒,起身道:“不早了,咱们回罢。”
出了茶坊,妇人似是有些着急,转身同后头二人道:“婶子有事,先行一步,你二人不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