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岩冲着苏岱无奈皱眉,“他总是如此,莫要见怪。”
说罢便抬腿到院中向那人行礼,“父亲。”
“哼,回家。”
李岩默不作声,一动不动,李父见了忽地温声哄道:“从前之事,我不与你计较,你也莫揪着不放。”
“你不与我计较?父亲可有计较的资格?金环该不该计较?”李某声音冷淡,怒而不显。
李父听闻金环二字,猛地一震,面上却有些害怕,忙道:“屋里说,屋里说。”
苏岱瞧见二人言语不投机,又提及家务事,不便上前,只在里屋等着,见人入了西厢房,锁了门,知道是有事要谈,便自顾自打发时间。
“你可知咱们家新得了爵位?”李父有些得意道。
李岩冷冷接了:“那又如何?”
“皆是你继母的功劳,至于那金环原也是金家不讨喜的女儿,我给了他家一大笔钱安置此事,人也未多说,不过是另择门亲事罢了,你莫要与主母生气。”
“你是嫡长子,又最像我,这爵位自然还是要留给你的,在外两年,该想清楚了,利弊之选,明眼人一瞧便知。”
李岩愈听面色愈青,“我绝不会像你,金环何罪,要替你换爵位,何况非是你自己挣的爵位?”
字字铿锵,听得李父一怔,蓦然轻笑出声,“我知你定瞧不明白,直性子,随我。我且问你,金环出事当日,你在何处?”
李岩不明所以,“岱兄忙常无阁的事,要我帮衬。”猛然想起些什么,颤声道:“是…陆先生要保他。”
李父颔首,“苏岱那小子本是个有福的,谁叫性子木,还自己跑了,若没有金环的事压一压,常无阁能放过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