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论如何,这姑娘不显山露水,总是个有福的。
“嫂嫂,听闻你叔父也在泰都任职,他也有几个妻子么?”谈及泰都,疏棠倒有些兴致,接了句。
印之眸色一变,抬眼望了望秋槐,快速这话头揭了过去,“我叔父守浔都传统,并未入乡随俗。不说这些了,适才我让两丫头过来念戏折子,你二人倒赶巧听一回试试。”
疏棠本就是个不爱闲聊家常的,如今一提听戏,立马精神起来,灌了两口蜜茶。
秋槐顿了顿动作,偷偷向印之瞄了一眼。
缬草、香附这两丫头确实有些本事,甫一开口,婉转似莺啼,印之便与两位姑娘轻声道:“可不是念得比唱得好听么?”
那两个小的正聚精会神,也没应她,印之自轻哂一回,认真听了。
此刻苏岱在陇春茶坊,与好友们相谈甚欢。
“唉,岱兄,我素日当你是知己,不想你与他们一样,一个二个,皆撇了我,自己成了婚,剩我一个孤家寡人,好没意思。”说话的正是茶坊老板林万宗,他平日便是个嬉皮笑面的,现下摆着一副为人抛弃的委屈状,引人发笑。
李岩轻声咳了咳,“不还有我么,谁撇了你?”
话音刚落,苏岱嗤笑一声,略一扬眉,朗声道:“诶诶,岩兄此言差矣,谁不知道你为醉月楼金环姑娘辗转反侧,夜不能寐,日日上赶着,还好意思说别人,最先有了妻的,可不是你么?”
尾音刻意拖长,这一桌子人倒齐齐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