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爱你是真的。”徐湛着急的说道,他根本不能控制自己的嘴和手,强拉过秦妙心柔软的手,掌心贴在自己的胸口,举止轻薄,圣贤之言都已抛去了九霄云外。
“说谎话心跳会快,你自己听。”他说。
秦妙心也没有挣扎,扭着头闷声说:“你是世家子弟,是读书人,两军阵前谈判,纵横捭阖,名动京城的少年英雄,还未中举便获得了官身,与我这商贾之女自然不太般配。”
徐湛支吾了许久,才说:“什么官身,非正途所得反遭人取笑,我本想取个功名才配得上你,至少也要等到中举。”
“乱了。”秦妙心摸着他的心跳,郁郁的说。
“……”徐湛承认,一想到这件事就心乱如麻,甚至想到倘若父亲不同意,便带着她私奔,逃到天涯海角去,果真是戏听得多了,尚不论京官擅离京城的重罪,秦家的生意全部压在秦妙心一人身上,怎可能说舍下就舍下。
“那是因为……近两年朝局不稳,我这蝼蚁般的小官屡屡被人利用搅进旋涡里去,仗着家里的庇护几次死里逃生,我是真的怕了。”徐湛说:“我家在城郊有座庄园,每当朝局不稳,父亲都会将家眷子女送去那里,所以我深感在朝为官的疲惫和凶险,天天想着与你在一起,但又以为,至少要有能力保护你才可以。”
女人的母性是天生的,因此听到这番话,那双漆黑的眸子已是雾气朦胧,愤怒委屈顿时烟消云散,余下的仅有心疼和担忧。
徐湛抱着满满的负罪感吃饭回家,一路都在盘算无论如何也要尽快向父亲摊牌。
回到府中,却听闻一个天大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