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湛望向父亲的眼睛发红。
“没出息!”林知望轻斥了一声,低头翻看案卷道:“有话就问,没有就回去,我忙着,没空找寻你。”
徐湛低眉敛目杵了好一会,才试探般开口问:“部堂,下官能否参与查案?”
林知望瞅了他一眼,公事公办的口气:“你分属江宁道,徐巡察,你越权了。”
“祸是我闯的,理应为父亲分忧。”徐湛绕过书桌来到父亲身边:“祖母生了很大的气,我这会儿回去,要吃挂落的!”
林知望被磨的头痛,扬起巴掌作势要打,却听见随从的叩门声:“部堂,车马随员已经就绪。”
他放下手中的卷宗,整顿衣冠往外走,走到外堂才回过头问:“徐大人,还不跟上?”
徐湛意外的笑了,颠颠跟了上去。
路上,他追问父亲应诏进宫的过程,林知望拿捏许久才对他说:“私藏沈太医固然是欺君之罪,陛下命我查清关都督遇刺之案,戴罪立功。”
徐湛暗想,依皇帝的性子,必不会说得这么客气。
林知望苦笑,倒宁愿蹲几天刑部大牢,也不愿接这烫手的山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