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锁好房间,坐在邹海阳床边,拿出药柜里的针管,将镇静剂缓缓推入他的肌肉中。
邹海阳昏睡如旧,没有人知道?他曾醒过。
“我是谁?”冷千山第一千零一遍地?问。
“冷千山。”丛蕾第一千零一遍回?答。
“你爱谁?”
“……你。”
“‘你’是谁?”
好了,又是新一轮循环。
小兰感觉冷哥最近多少?有点神经,打从拍完那场戏,他就不厌其烦地?问丛蕾同?一个问题,不管丛蕾是在喝水、伸懒腰,还是在穿鞋、化妆,每次冷千山都捡着她不设防的时候,搞快问快答突然袭击。但凡迟疑一秒钟,他便要用一副“你背叛了我”的表情幽幽地?控诉丛蕾。
丛蕾脱口喊出的那声?“施戚”,着实伤害了冷千山敏感的心灵,无论?丛蕾后来怎么跟他解释自?己只是惯性使然,都不能缓解冷千山的愤怒,他和她隔着一米远,满眼的不可置信:“你居然在老子床上叫别的男人的名字?丛蕾,你睁大?眼睛看看我是谁!how dare you!”
“……”丛蕾也清楚自?己是鬼迷心窍了,那道?白光来临前?,冷千山抬眸望她,欲望翻嚣而狠烈,让她不自?觉就恍了神。
一时不知是庄周梦蝶,还是蝶梦庄周。
丛蕾于心有愧,乖乖地?给他顺毛:“不是你要玩spy吗?再说?施戚也是你,你不要这么容易激动……”
“放屁,施戚那种变态,能和我比?!”冷千山冷笑?着道?,“施戚能给你么?能让你爽么?能把你弄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