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怕吵。”
“那也不能占着?茅坑不拉屎呀。”丛蕾继续和他磨叽。
“闭嘴,喝茶。”冷千山叱道,“一分钟内喝不完我亲自给?你灌进肚子?里。”
丛蕾吹吹热气,品品滋味,硬是又拖了五分钟,茶杯见了底,她砸吧砸吧嘴说:“我还得去洗个澡。”
“不是出来前才洗过么?”
丛蕾愣头愣脑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你皮肤里有沐浴露的?味道。”
丛蕾嗫嗫嚅嚅,绞尽脑汁想借口,冷千山叹了口气:“丛蕾,别再折磨我了。”他蹲在她身前,“你究竟在迟疑什?么?”
她一个钟头前还为了他和白采薇伤心,被尤娇赶鸭子?上架去捉奸,冷不丁就跟冷千山回了家,准备来场全垒打,丛蕾是个瞻前顾后的?性子?,行事势必要考虑考虑再考虑,其实她进屋前就知道后面会?发生什?么,也知道自己摆姿作?态挺矫情,可?这是她的?第一次,据尤娇形容,那感觉就像被人一闷棍敲进了一个保龄球,她但凡想起便要隐隐作?痛。
冷千山的?电话响起来。
此时的?来电不亚于救命铃声,丛蕾一跃而起:“谁啊?”
冷千山拿起来一看,白丽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