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不防想起萧容昶对自己始终不冷不热的态度……真是可惜了,她如今,只喜欢听话乖顺的。
遂收敛了心神,说:“骋意可知本宫为何要挑这间房住下。”
“此地正对着玉简住处,方便查看他们一举一动。”“徐骋意直觉不会这么简单,可也实在想不到其他。
沁嘉见他一张俊脸,此刻就像是熟透的苹果,站起身,跟他隔开几步的距离:“其实,对面根本没有住着什么容亲王亲信,只是几家普通的富商而已,本宫选择这里,又日日开窗远眺,便是故意引人怀疑。”
怕对方不够敏锐,还特意放了假消息出去,让所有人都当自己在这守株待兔。
这一次,她要让周容质那个老家伙永无翻身的机会。
他妄想做黄雀,真是笑话,自己十五岁监国,历经多少风风雨雨,可是从无败绩呢。
“那,殿下打算如何从这里脱身。”突然拉开的距离,令他心里一空。
徐骋意小心翼翼的询问,像只等待主人垂怜的宠物。
裙摆被轻轻拉扯,沁嘉心里一软,笑着问他:“骋意,你水性好吧。”
小宠物乖乖点头:“属下在河边长到六岁,水性是极好的。”
沁嘉满意的笑了,走到窗前,放走了最后一只信鸽。
·
晚上,画舫里人头攒动,沁嘉穿一身湖水蓝绸缎质地束腰长裙,挽着杏色彩丝织就的披帛,在人流中灵巧的穿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