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被抹去,仿似昨夜缠绵从未有过。
这里是安国公府邸的一间厢房,霜九和徐骋意在外头守了一整夜,并没有人过来。
最终,两人还是不约而同选择了跳窗,沁嘉走远几步后,又不放心的回头警告:“此事若走漏一个字,本宫叫你五马分尸!”
“殿下放心,此亦臣之所愿。”萧容昶冷声道,神色比平常更多了几分冷淡疏离。
不远处传来寻人的声音,她没心思再吵架,拎起裙子匆匆离去。
收起回忆,沁嘉坐在床上,轻轻叹了口气。
无论她怎么回忆,都不记得究竟是怎么把萧容昶弄上床的了。
虽说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,可她不认为对方会想再重温一次。
连续几天施针,身子倒也没什么异常出现,她倒有些怀疑,所谓不做就会死的话是危言耸听了。
并非她把面子看得比命重要,而是与萧容昶之间,自驸马回归以后,就彻底变得水火不容起来。
如今舆论一边倒的偏向驸马是被人陷害,对此沁嘉倒觉得无所谓,他能挽回一些名声,对自己而言不是坏事。
但这日,萧容昶却派了一队人来公主府,拿着刑部的公文,欲捉拿欢雀。
她生来就是个护短的性子,怎肯交人出去,让对方碰了几次闭门羹,萧容昶竟然亲自登门来了。
会客室里,沁嘉坐在上首的贵妃椅上,侧目淡淡打量着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