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悄悄命各地道坛,策划更多灾异之象。但消息传到永安需时,想必朝廷一知悉,定会承受更大的压力。”他顿了顿,小心翼翼问:“定西军出征后,那祈福仪式是不是该办了?宗主要进宫吗?”
“皇帝和贺之舟都倔得很,怎会轻易让天机道染指此事?说起来,还得言官们多下几分嘴皮子功夫。”
“是,是,宗主说得有理。”玉泽忙不迭应声。
“还有,天降凶兆,灾异频发,临近年关,却半点祥瑞也无,难道不是天子无道?天子无道,咱们百姓难道就白白忍让吗?”顾玄慢条斯理道。
玉泽一惊,他试着确认主子的心意:“宗主的意思是,让咱们的信徒在各地起事?”
顾玄声音冷了下来:“什么起事?百姓是为了自己的温饱生计,自愿站出来,反对皇帝。”
玉泽知道自己失言,怕开罪了顾玄,连忙俯身请罪:“宗主说得是,小的定会妥善安排,不露任何马脚,惹朝廷怀疑。”
“若非如此,咱们又如何让皇帝心甘情愿地倚靠天机道,我又如何让我教得到至高无上的地位呢?”似乎知道玉泽畏惧,顾玄竟破天荒地解释了两句。
玉泽惶恐之意稍减,又恭敬道:“小的还有一事不明,是关于那大理寺成宣的。”
“宗主英明,冯七和高启德之事都斩草除根,不留痕迹。那成宣看着就不像会乖乖听话的样子,宗主为何还留着她?不如找机会,杀人灭口即可。”还有一点玉泽没敢问出口,宗主既戴了面具,就是想掩藏身份,为何还三番四次约见这女子,难道就不怕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