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若我今日还是韦侬,要在京城做事恐会惹出许多不必要的猜忌,唯有脱胎换骨,才能在此安然立足。”
昭爰虽读书不多,却也明白这件事的严重性:“我知道啦,今后绝不会提起那些事啦。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,就算有人胡乱怀疑你,还有我护着你呢。”
她的承诺令王谊会心一笑,却只一现而逝。
“对啦,你今后就是墉儿的人啦,要是墺儿因为这事怨恨上了你,不会给你带来麻烦吧?”
王谊微思:“的确是有些麻烦。”然后看向昭爰:“此事恐怕就要麻烦郡主多多费心啦。”
昭爰自然乐意帮他这个忙,可是想到刚才答应过的事又为难起来。
“我本来是答应了墺儿要你收他为徒的,怎么又要帮你劝他放弃呢,墺儿这下肯定要失望啦。”
王谊闻此,眼底那抹哀伤又起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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昭爰回去后就将王谊的话记在了心上,她左思右想,决定给朱瞻墺另找一位棋艺精湛的师傅,这样他就不会总缠着王谊啦……
朱瞻墺知道此事后十分失落,却也没有利用身份之权对王谊心生怨念或是逼迫,仍旧敬重他,偶尔在茶楼见到他,也只默默站在一旁不曾打扰。
他也慢慢发觉王谊除棋艺之外的才学,作诗写画,博古通今,对他的崇敬之意就更深啦,这一追随便是两年。
若非他无意察觉的一事,二人此生怕是就此相望下去啦……
那日他拿着功课正欲去请教朱瞻墉,却意外见到了王谊在他园中,二人竟在对弈。
他便在远处停留了片刻,听清了两人的对话,脸色渐渐沉暗……他们在谈论棋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