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我朝后退一步,仅一小步,就表明了决心。
年初荀喻受刺快凉了,好不容易醒来,让我安心待在京城别瞎跑,还说我来背黑锅、我来享安康,这等玩笑话终究没能实现。
引开紧随的那伙穆军中,有杨锡的部下认出我,留了四五人作为护卫,接着去追江柳他们了。
身上冷热交叠,我裹紧衣衫朝前走,那几人便在后边跟着。河岸灯火通明,我坐石凳上吹着夜风,心思放空,冷不防一记寒光直指过来:“你居然没跑。”
“世子觉得我能跑哪儿去?”
还有一事未做完,我含笑看去,他却愤怒更甚。
流萤飞过湖畔,不消一刻,有探子急急赶来回禀:“荀国新王于城门宣召,说他妹妹荀幼携布防图叛国,暗中与穆国勾结,才使得兵情延误、粮草被毁;而她这几年隐瞒战情、私吞军费,导致朝廷下发南郡的扶持不多,接下来便由新王统揽南郡。”
百姓容易被煽情被鼓吹,才衬得上位者高瞻远瞩,决策英明。
而把原来的神推下去,再造一个新神出来,是再简单不过的事。
“现在不杀你,等到我军铁骑攻破荀国,到时看看你们还能耍什么手段!世子咬牙切齿,但不知他有什么好顾忌的,才没有一刀戳死我。
我有点疑惑:“你们没考虑过和谈吗?”
“那是妇人之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