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公公恭敬的将放在金丝楠木盘上的明黄卷轴呈到了赵德曜的面前,木盘上除了卷轴,还有笔砚。
赵德曜拿起笔,想要落笔之时,他又放下了。
“皇上还有担忧?”
“你觉得那孩子合适吗?”
“没有比那孩子更合适的了。”
“那你”
“皇上,那日不过是安慰罢了,我是怜惜那孩子,毕竟那孩子也是我看着长大的”皇后的情真意切,“皇上是觉得臣妾那日做的不妥?”
“不,你做的很好,那是朕想要的,如此让朕更看清了一些人。”
“皇上臣妾以后不会在自作主张了。”皇后一脸的歉意,心里却异常的冷静,在他的面前,只剩下演戏了。“也不知怎么了,年纪大了,反倒没年轻时的果断了。”
赵德曜拍了拍她的手,对她更放心了,“朕知道,皇后是外冷内热,现在这样很好很好。”
赵德曜终于不在犹豫,提笔写下了太子是名字:四皇子赵禛。
皇后亲眼见他写下,亲眼见他拿玉玺盖上印章,亲眼见曹公公将圣旨小心翼翼的收起来。
“皇上准备何日将圣旨颁布?”
“明日早朝。”
“正是吉时吉日。”
“是啊。”
“那真是太好了。”
皇后看着赵德曜背影,目送他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