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认识?”鳌拜放下手中斧头问道。

大夫人点头道:“恨不能不相识。”

宋员外:“……”

大夫人眸光冰冷看着宋员外。

“清雪,你……你就不跟我说清楚,不跟我解释一下吗?”宋员外语调软了下来。

鳌拜嫌弃地吐口水,“没看人不想理你吗,真是男人,就赶紧走吧。看在你被抛弃的份上,你私闯民宅的事,我就不跟你算账了。”

“你怎么认识我夫人的?”

宋员外不敢直视大夫人的眼睛,转而质问鳌拜。

鳌拜哈哈大笑,“别问了,问也没结果。”

“两个人过日子,最基本的就是信任。你压根不信任她,也不尊重她,又何必过问她的事呢。”

撂下这话,鳌拜也不想留下继续为人师,这又不给钱,又不管饭的。

当下拿着斧头直接吆喝着赶人,“我说两位,你们要聊,出去聊,我得关门了。”

“打扰了。”大夫人说着,朝鳌拜伸出手要斧头。

她之所以会在鳌拜屋里,就是因为刘老婆子家的斧头拿出去干活了,灶屋里的柴用没了,需要现劈,鳌拜说他家有,入乡随俗的大夫人就没把自己当成高高在上的夫人,带着小怜跟着鳌拜来拿。

结果小怜那丫头身子骨不争气,这几天频繁马车里颠簸,这会有点拉肚子,现在还在茅厕里。

“你要拿斧头做什么?”

宋员外瞪大了眼睛,两腿已经作势要往门外跑。

“不至于吧夫人?”

“我虽然没太搞清楚状况,就冲你发火,但那是因为我心里有你,我怕失去你。”

“你不会为了这么点事,就要杀了我吧?”

鳌拜:“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