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大一会儿,永德妻手托一个小红布包,从屋里出来,她缓缓走到巧云身边,一层层打开布包,从里边拿出一个金戒指,心情沉重地说:“四媳妇儿呀!这戒指还是我结婚的时候,你奶奶给我戴在手上的,那几年那么挨饿,我都没舍得卖呀,我稀罕它,想把它传给你们,可我这四个儿子,我给谁是呀!今个,也算到节骨眼上了啦,四媳妇儿,妈就给你了!这是二钱五的,听说还值俩钱,愿意买彩电,你就买彩电,不买彩电,你就戴着,也算老辈儿人给你们留下的念想啊!”
巧云心情沉重地推辞说:“妈!我不要!”
巧云身旁的女宾挑事地说:“看看多少k金的!”
老姨也觉着今天有些过份了,就故意自找台阶下,“中啦,老货,没假,巧云,戴上吧,亲家母既然有难处,咱也不能江北胡子,不开面儿,既然亲家母说了,中,那就这么办。”
周玉鹏说:“好,都是开事儿的人,大伙进屋,新郎,新娘给大伙敬烟,灶上的,准备开席呀!”
王永德宽慰地说:“二牝子!上小卖店搬啤酒!多搬几箱,让大伙管够喝!”
第50章
风波过后,笑逐颜开,满院子又是一派喜气。婚宴正式开席。男的,女的,老的,少的,各式各样的人围坐在各式各样的桌子周围,屋里,外头,炕上,地下,人们大口大口地吃着、喝着、嚼着,吃相百态。
新郎,新娘在挨桌地敬酒。
周玉鹏吵吵巴巴地对新郎,新娘:“来来来,一桌一礼……点到为止呀!”
新郎,新娘向来宾行礼。
捞忙的不停地来回,上菜,上酒。
王永德十分疲惫地坐在墙根儿的一个木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