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绮罗抱着奄奄一息的夜云奚,脸上神色有些担忧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夜庭轩缓缓说道。
上官绮罗:“?”
夜庭轩:“若不是我被俘虏,若不是你们要来救我,九弟他也不会……”
上官绮罗摇了摇头,“这不关你的事,他对你一直是有愧疚感的。”
而这份愧疚感究竟来源于谁,又因何而来源,没有人比他们三人更清楚了。
夜庭轩轻抿着唇,正欲再次开口,衣衫却被人轻轻拽了一下。夜庭轩低下头去,却见一个身着松绿锦袍的小团子。
“大伯——”软儒的童音响起,夜庭轩瞬间觉得自己整个人都酥了。
“你是……”
“他会不会有事啊?”
南小瓜晃了晃夜庭轩的衣襟下摆,小小的脸上是隐藏不住的担忧。
夜庭轩有些错愕地摸了摸南小瓜的脑袋,抬头看向上官绮罗,“他是……”
上官绮罗点了点头,并未多说。夜庭轩却立马明白了她点头的意思。这孩子是阿罗和九弟的亲生骨肉。
南烛上前一步,伸手探了下夜云奚的脉搏,随即蹙紧了眉头。
“这毒能解吗?”上官绮罗开口问道。
南烛凝眉思索片刻后,有些不太确信地道,“能解,但是不好解啊!”
能解就行。上官绮罗长舒一口气,伸手从苏衡宇那里接过了药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