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他们这件事是公主自作主张,至于呼延狄怎么想的,他们摸不清,也不敢去猜。

“你怎么看?”公主忍不住开口询问。

呼延狄目光仍然胶着在上官绮罗身上,南烛见此,伸手将夜云奚甩到了刚下船,前来接应的苏衡宇身上,“先将人带回船上。”

然后颇具占有欲地站到了上官绮罗跟前,遮挡住了呼延狄投递过去的炙热的视线。

呼延狄和南烛对视了片刻,终究败下阵来,长叹一声道,“罢了,我本就无意置你于安危之中。”

这话是对着上官绮罗说的,南烛偏开身子,站到了一边。这意思就是,呼延狄决定放过了他们。

这是好事,若呼延狄真的和他们打起来,怕是对南烛这边多有不利。

毕竟,南烛这边有两个伤员,一个娃娃,还有一个女人。能够称得上有战斗力的,就只有他和苏衡宇两个人。

几人转身正准备上船,却被呼延狄开口喊住了。

南烛一脸防备地扭转过身,却见呼延狄目光灼灼地盯着上官绮罗,“袖舞,我能跟你说几句话吗?”

明显的是想要单独说的意思,南烛怎么可能会同意!

上官绮罗拍了拍南烛的肩膀,安慰他道,“站在一边儿等我。”

意思是,离不要太远,若是有什么动静,即使来救自己。

南烛点了点头,站到离这里不远的地方。上官绮罗这才抬头看向呼延狄,“有什么事,在这里说吧。”

呼延狄又岂会看不出上官绮罗的企图,所以难免有些受伤。

“袖舞,你没必要这样的,若是我不想放你们走,我又何必要绕这么大一个弯。”

那倒未必……上官绮罗在心里暗暗道。正所谓「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」。

“此次事情,是我对不起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