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开牢门。”上官绮罗再次开口道,脸色似乎有些不耐烦。

许是统领的意思,刘管事一边从墙上取下钥匙,一边安慰自己。

和之前的很多次一样,刘管事在前面举着灯,上官绮罗抱着一只鸟在身后跟着。

牢门一层层地打开,直到来到了最后一层,刘管事开始意识到不对劲,他忽然有一些不安起来。

其实,不安的又岂止是只有刘管事一人,上官绮罗怀中抱着的那只小青鸟,同样有些不安。

他仰着小脑袋瓜看向上官绮罗,发出「啾啾」的声音,两个小翅膀「扑哧扑哧」的,看起来很是着急。

“夫……夫人……”管事地拿着钥匙的手有些颤抖。

“开门!”上官绮罗的声音有些冰冷。

“夫人,这是统领大人的意思?”管事有些不敢拿主意,他没见过眼前这女人,只是大婚之日身穿喜服的,除了统领夫人,不可能再有别人。

可是眼前这统领夫人的行径着实有些诡异,令他不得不防。

“怎么,我的话不管用吗?还是说要举行完婚事,你才会承认我这身份?”上官绮罗沉声道。

管事拿着钥匙的手抖了三抖,最终在上官绮罗的威压下败下阵来。

他用钥匙打开门,又遵从上官绮罗的吩咐,将夜庭轩从烛台上放了下来。

做完这一切的时候,管事头上已经汗如雨下了。这一切若不是统领的吩咐,那他就是帮凶,那可是要掉脑袋的!

可是统领夫人总不至于会害他!

“还能走吗?”上官绮罗开口问道。

“能,能走!”管事赶忙回应,“只是饿了些日子,不太有力气而已,我们没有对他动过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