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如这样!”夜云奚伸手拉住了上官绮罗的手,十指交缠,像极了双生的并蒂莲。
上官绮罗一愣,不明所以地抬头看向了夜云奚。
夜云奚解释道,“有什么比人的体温更适合当暖炉的吗?”
上官绮罗:“……”
行吧,你是老大,你说了算。
上官绮罗将暖炉重新放回了衣袖里,有些别扭地将自己的手递了过去。夜云奚心满意足地伸手抓住了。
两人确定周围没有动静后,先服下了隐身丸,接着又服下了穿墙丸,这才出了匈奴公主的庭院,朝着关押夜庭轩的水牢而去。
两人穿过庭院的时候,正巧和迎面而来的呼延狄擦身而过。
呼延狄从小对气味便十分敏感。他之前接触过上官绮罗,所以对上官绮罗身上的香味很是熟悉。
上官绮罗从小就十分的喜爱扶桑花,所穿衣服,所用熏香和皂荚,几乎都是扶桑花。
熟悉的人或许对上官绮罗身上的香味已然习惯,所以不曾注意到,而不熟悉的又往往很少会将注意力关注到上官绮罗的身上。
也就只有呼延狄这种对气味十分敏感的人,一旦闻过,就很难不记忆深刻。
他蹙了下眉,故意抬了抬衣袖,衣袖果真如自己想的那样,如同碰到了物什一样,下落的很是怪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