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,这军师怕不是有什么毛病!我可是个男人!
王板凳:“……”
我去,非礼勿视非礼勿听,我可是个根正苗红的好少年!
宫砚低头眼见着怀中人的脸颊变得绯红,一时觉得兴趣盎然。
他伸手指了指屏风上的血红色大氅,对王板凳说,“将那大氅递给我。”
王板凳赶忙扯下大氅,递了过来。
宫砚接过大氅,将上官绮罗裹了个严严实实,王板凳伸手给他们掀开了帘帐,宫砚就这样冒着风雪将变成男身的上官绮罗给抱走了。
完了。王板凳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,心想,这颗脑袋怕是要不保了。等殿下他回来了,怕不是要杀了我!
宫砚将上官绮罗抱进了自己的营帐,将上官绮罗直接扔到了床上。
上官绮罗:“……”
她朝后挪动了下身子,脸色有些苍白,“军师大人,您这是……”
宫砚饶有兴致得瞅了她一眼,“你不必紧张,我这么做是为了保护你。”
“保护我?”
“对,呼延狄你知道吧?”
知道,何止是知道,还差点在她手上丢了命好吗?
上官绮罗点了点头,“统领大人,属下自然是知道的。”
宫砚目视着她,半晌,忽然开口道,“我知道你是中原人,你莫要瞒我。”
上官绮罗紧张的攥紧了拳头,心想,完了,这是被看穿了吗?究竟是自己哪里出了破绽,被对方发现了呢?
夜云奚呢,他被发现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