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……”一个侍卫气喘吁吁地朝着这边跑了过来,“大人,您的营帐腾出来了。”

宫砚瞥了那小喽啰一眼,怀里端着上官绮罗的丹青,转身跟着那侍卫朝着营帐走了过去。

“大人……那丹青……”

“明日里等你家统领醒了,让他亲自来跟我要。”

小喽啰:“……”

行吧,您是老大,您说什么就是什么!

事情就是这样,具体的经过,王板凳并不知情。他只知道,对方不知道从哪里得知自家殿下不在营帐,迅速占领了军营。

要知道军中无主帅坐镇,这可是大忌。

于是对方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军营占领了。当然确切来说,对方之所以这么快就可以得逞,全依赖于自己军中有人叛变,而至于这个叛变者是谁,至今仍是个迷。

夜云奚蹙了蹙眉,脸色有些难看,“怪我没有考虑到这一层。我只道带袖舞曲附近小树林操练一番,很快就会回来,所以并没有在军营中做部署。却不想途中发生了一些意外,这一耽搁就是几天。”

“殿下……”王板凳张了张口,一时间也不知道要如何安慰自家殿下。

他斟酌了片刻,复又开口道,“那殿下现下打算如何?”

已经过去的事我们无力改变,我们能做的就是将可以做的事尽全力做到最好。

“对方带了多少人过来的?”

主帅是否在军中,仅凭打算并不能完全断定。万一对方唱的是「空城计」引君入瓮的话,岂不是「得不偿失」吗?以呼延狄多疑的性子,定是不会冒然带了全部的兵过来的。

“大约有300个人吧。”王板凳思考了片刻,异常笃定道。

“就300个人?”夜云奚蹙了蹙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