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我……”
“什么?”上官绮罗没有听清。
“我说照顾你的还有我,为什么你的感谢里面没有我?”夜云奚紧抿着唇,像个吃醋的小孩。
上官绮罗盯着他这样子看了一会儿,直到看的夜云奚有些不自在了的别过了脸。
这才收了神色,语带揶揄道,“若不是知道你和黎妃雪此前发生的种种,你这样子,我怕是会我以为你在为我吃醋!”
夜云奚一愣,眉头一皱,声音有些不悦,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你是说我这样子是在装吗?”
“阿烛,这人怎么会在这里,我不是说以后不要再见到他了吗?怎么,姐姐的话,你怎么都不听了?”上官绮罗转移了了话题。
“姐姐,是阿烛思虑不周。衡宇,送客!”南烛伸手接过上官绮罗喝空的药碗,转身对坐在椅子上,撑着头看好戏的苏衡宇吩咐道。
“哎,是!殿下,请吧!”苏衡宇见被点名,忙从座椅上站了起来,伸手做了请的手势。
夜云奚虽然有些气恼,然而毕竟是「人在屋檐下,哪能不低头」呢!
“阿罗你先休息,回头我再来看你。”夜云奚叮嘱完,这才放心的离开了小院。
呵,三年不见,想不到夜云奚的脸皮竟然修炼的如此之后,让我等都望尘莫及啊!南烛心中长叹一声。
此时,西域城外的小道上正疾驰着一辆「富丽堂皇」的皇家马车。
“夜冥幽,我说就咱俩人,你就不能低调一点?”上官泽祎看着马车内美酒佳肴,衣食住行,十分健全的马车内部,颇有些屋内。
这位太子,难道没有人给你讲过,「出门在外,财不外露」的道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