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出关了?”
“发生这么大事,君逸尘那家伙竟然选择瞒着我。”南烛脸色有些愠怒地走到上官绮罗的身边,微微蹲下身去。
“夜云奚他怎么敢……”
“我本以为你还要好久才出关。”上官绮罗一脸慈爱地摸着肚皮,“没想到在孩子出生之前,还能见你一面。”
“姐姐说什么胡话呢!来日方长,等这小家伙出世,我还要做他干爹呢!”
“阿烛。”上官绮罗侧头看向南烛,“姐姐有件事要你帮忙。”
“姐姐有什么事尽管说,姐姐的事就是我的事。”南烛转头看向上官绮罗,眼神灼灼。
“这孩子就拜托给你了。”
“姐姐,你说的这是什么话?”
“我是认真的,阿烛。”上官绮罗轻轻叹了口气,“我时日无多,这孩子出生之日,怕就是我陨命之时了!”
“姐姐……你瞎说什么呢!”南烛的手有些颤抖,“姐姐莫要胡说!”
上官绮罗瞥了一眼南烛,伸手将手腕递了过去。
南烛犹豫了一番,终是伸出手来。
“寒疾?还是顽疾?这怎么可能?以前没有的啊!”
“你有法子将这孩子弄出府吧?”
“姐姐……”南烛想了想,开口道,“我会想办法将这孩子接出府去,但是姐姐你可能要受些苦了。”
上官绮罗放心的点了点头,重新闭上了眼睛。
离孩子生产之日越近,她则越来越嗜睡。这种感觉,就像是看着自己一天天的「行将朽木」,直到有一天彻底闭上眼睛,再也醒不来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