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身红衣的鸩酒和一身黑色衣袍,上面绣着血红色彼岸花,脸上带着一半笑脸一半哭脸面具的人一起走了进来。

那人径直朝着床榻走来,鸩酒伸手将屋门关上了,走了过来,依偎在了这人身上。

“还没找到他吗?”那人将脸上的面具取下,随手扔到了旁边桌上,语气里带着烦躁,面具底下竟然是多日前在昭国大牢被人救走的昭国世子古凡——

“还没有。”鸩酒忍不住在古凡一身上画着圈圈,吐气如兰道,“怕什么?他中了我下的毒,现在怕不是个痴傻儿,不足为虑。”

“痴傻儿?”古凡一有些困惑,“他防备心如此重的人怎么可能会中了你的暗算!你下的到底是什么毒!”

“说来也是好笑。”鸩酒叹气道,“阁主一向疯狂,喜怒无常,对人多有防备,也从不信任人,其实若想向阁主投毒还是很难的。”

“那你是如何投毒的?”古凡一追问道。

“阁主对任何事都很冷漠,原是没有弱点的,我观察了很久,直到有一天,我发现阁主带回了一条幼小的蟒蛇。”

“蟒蛇?”

“对,蟒蛇。”鸩酒依偎在古凡一的怀中,似是陷入了回忆之中,“阁主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小蟒蛇,对它特别好,我也是从那时候开始计划着将毒下到蟒蛇身上的。”

“那他让你碰那蛇?”古凡一有些好奇道。

“当然不让,所以我就用尽全力想要取得他的信任,继而将饲养蛇的任务交给我。阁中毒物众多,我便有意无意在他面前显露我对小动物的喜爱。

那畜生一直是由阁主亲自喂养,并且和那畜生同吃同睡。有一日阁主有事外出,临走时将那畜生托付于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