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要看的更清楚一些,却发现这珠子根本无法取下来,“这……”
上官绮罗将之前如何变成小鸭,又如何在市集上遇到那小贩的事,细细道来,蓝皓天的脸色却越发的凝重起来。
“这件事恐怕还要去趟西域,那里向来有些古怪,我却也不知,但是奉劝你,越早揭开此珠越好,这珠子看来有些邪。”蓝皓天将珠子放了回去。
“罢了,既是师兄的意思,你便留在这药王谷吧。”
上官绮罗看着自己布满刀疤的手腕,新割的血迹还未干涸,鲜红的血流淌了出来,滴落在桌面上,溅起一朵朵的小花。她从桌上拿起布条熟练的将伤口缠了起来,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这已经是她来到这药王谷里的第7天了,这7天里,蓝皓天并没有教她什么。
他除了每日里给她送些补血和增强记忆的药,其余时间都是把她锁在藏书阁里,只有需要她血的时候,才会将她放了出来。
她推开了门,将盛满鲜血的小碗递给蓝皓天的其他小弟子,自己转身向着藏书阁走去。
“小罗。”夜云奚捧着一大把妖艳的花,缓步而来:“我在后山发现了一块宝地,那里种满了彼岸花,好看吗?”
上官绮罗看着夜云奚手里的花,颇有些头疼的扶了扶额,“哥,别给我找麻烦了行吗?你知道这彼岸花要多难得才能长出一朵吗?只怕又是我那师叔的宝贝。到时候,到时候我可……”
我可没有办法,能再救你一命了啊!
作者有话说:
夜云奚道:“你就是凭这血当上归元阁阁主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