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抓条鱼,再找些果子过来?”上官绮罗兀自猜测。

那幕僚点了点头,又向上官绮罗伸了个大拇指,上官绮罗略带尴尬地摆了摆手,“去吧去吧。”

她独自在树下抱着猫找了个地方站着,那幕僚看了她一眼,似是有些不放心地又朝着她比划了一下。

“让我在这里等着别乱动?”上官绮罗兀自揣测。

那幕僚点了点头,眼看又要比大拇指出来,“我不动就是。快去吧。”上官绮罗忙摆了摆手。

那幕僚满意地点了点头,径直走到河边,一个猛子扎了下去。

“嘶——”隔着老远,上官绮罗都能感觉到那河水的冰凉。

车夫效率很高,他先是找了些干草铺了三张床出来,又捡了些干柴堆砌在一起,用火点燃了起来。他看了眼还在水中没有出来的幕僚,又去附近的树上摘了些果子过来。

上官绮罗守着火堆,一股暖意很快席卷了上来。怀中小猫不安分地动了动,发出餍足的声音,喵。

“你是饿了吗?”上官绮罗挠了挠小猫的头,雪白的绒毛软软的,摸起来很是舒服。

“喵——”上官绮罗从旁边的野果堆里捡了个小的放进手里,递了过去,小猫从毛毯里探出头来,一口将野果吞了下去。

那幕僚从河边上来,往这边走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温馨的场景。他笑了笑,手里提着两条鱼走了过来。

上官绮罗看到了地上火光映出的影子,侧头看来。

但见那幕僚穿着一身黑衫,露着里面大红色的衣襟,长长的墨发如瀑布般泄下,孔武有力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。

他看了眼朝自己望过来的上官绮罗,晃了晃手里的两条鱼,笑的开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