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绮罗一惊,心想,坏了,麻烦要找上门了。
“我跟他说我需要时间。”宫砚嘴角缓缓牵起,“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你,这帕子是用织云锦做的,材质十分罕见。整个中原有这织云锦的除了太傅府,便只有上官府了。太傅送了两批去上官府的事迟早会传开。”
也就是说目标锁定在太傅府和上官府了吗?这可有点不妙啊。
“听说三日后你要大婚,怕是要和九皇子遇到,早做打算吧。”
“我不喜欢我周遭总是有一双眼睛盯着我。”上官绮罗的脸色有些难看,沉声道,“你若整日里闲的无事,不妨养养花种种菜。要是实在没事干,我还可以帮你在归元阁安排个职位。”
“你这女人简直翻脸不认人啊!我好心提醒你,你竟嫌我眼线布的多了。”宫砚失笑。
“你要不刻意引我去帝都取那天山雪莲,我能惹上这麻烦吗?”上官绮罗挑了挑眉。
“怪我咯?”宫砚嘴角牵起,眼睛微微半眯。
“昂——”上官绮罗臭不要脸道。
宫砚笑着从手指上取下一枚小小的指环递给上官绮罗,“我用此环向你赔罪如何?”
上官绮罗看着指环双眉紧锁,却没有接。
“收下吧,或许日后我也有用得着你的地方。”
上官绮罗瞥了他一眼,默不作声地将指环收进了袖袋,“谢了……”
“你都不再矜持矜持?”
“有什么好矜持的,楼主必不会做让自己赔本的买卖。”
宫砚:“……”
“再找不到人,我怕是要将你这烟雨楼给拆了。”上官绮罗前脚刚走,夜云奚后脚就来了烟雨楼,两人在楼道里刚巧擦了个肩。
“殿下说笑。在下听闻太傅府中有几匹织云锦。”宫砚端起茶轻抿了一口。
“哦?那本王是要跑趟卞城啦?”
“说来也巧,太傅几日前刚好带着一双儿女来了幽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