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俱是一惊。
夜庭轩的眼神里有什么东西破碎了。他眉头一皱,沉声问道,“谁干的?我去杀了他。”
上官绮罗一愣,张口结舌的想辩解,可是转念一想,这样一来很像是自己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,背叛了他一样。可事实上,自己才是受害者。
她一把甩开夜庭轩,皱眉嘟囔道,“殿下若是不快,大可以去退婚。”
夜庭轩的眼神晦涩不明,他看了一眼上官绮罗,冷哼一声,“退婚?想都别想!”
你果然是不喜欢我的。
上官绮罗看他这样子,有些心疼,正欲开口说些什么,下人却跑了过来,“小姐,公子醒了。”
上官绮罗瞥了他一眼,转身跟了上去。
上官泽祎醒来就闻到一股血腥味,他皱了皱眉,抬眼就看到一脸胡子渣的夜冥幽。
“你吓死我了!”
夜冥幽望着他,冷冷牵起嘴角,淡淡一笑,“看样子恢复的挺好。”
“你受伤啦?都是血腥味!”上官泽祎皱了皱眉头,坐起了身。
“你的解药需要一味千年蛇胆做药引,皇兄亲自上山去取,受了些伤。”南宫梨替他解释,“好啦,人已经醒了,皇兄你是不是可以去包扎了。”
“多嘴!”夜冥幽睇了她一眼,转身出了门。
“哥,你可算醒了。身体可还有哪里不舒服?”上官绮罗一进门便扑了过去。
“担心了?”上官泽祎执起妹妹的手,柔声笑道。
“这话说的,能不担心吗?”上官绮罗仰起头来,灿然一笑。
上官泽祎一眼看到她脖颈上的青紫吻痕,那吻痕甚至沿着锁骨一路向下。